可是今天,也许是她也闲的睡不着,还是因为外面夜色太好,她回忆起祖师爷在梦里连白雾都遮挡不住的暴跳如雷,觉得她爹和她爷爷说的好像都不对,爷爷好像也不是那么靠谱。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一闭上眼睛,眼前全都是跳脚的祖师爷,予夏心一横,一把掀起被子,披了件外套,打着手电,从后院回廊,直奔前院供奉祖师爷的庭院就过去了。
供奉祖师爷的大殿,里面乌漆嘛黑,之前供奉的那柱香早就已经过透,透着手电的光亮看祖师爷,有点诡异,脸还有点黑。
予夏心里有点忐忑,伸长胳膊在门口的墙壁上面摸索了半天,才把灯给打开,突然亮起的光芒,闪的人眼睛疼,闭上了之后又慢慢的睁开,这才感觉稍微好了点。
这个时候再看祖师爷,白天还带点笑容的脸上,似乎还真有点黑啊,予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上前两步,乖巧的跪在祖师爷面前的蒲团上,双手作揖:“祖师爷,您有什么事,你就现在说吧,梦里我实在是听不到你说的话啊。”
予夏念念叨叨,试图让祖师爷显灵,以此来证明不是自己不乖,而是托梦这个事它有点不准成啊。
九重天上丹灵真老赤帝君宫殿中,一位黑须红脸的老者站在大殿中央,一手点着面前的虚空,暴跳如雷:“这群蠢货,空有宝山,不知利用,还说我成天闲的慌。”
一旁的老者捂着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帝君休怒,实在是这些小子没有见识,没见过咱们家的手段,导致这么些年来,真老庙香火稀疏,好好地道统,都要断送。”帝君没在下届走过,自然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政策,每年的普法宣传,简直深入人心,年轻一辈都不信这个,老一辈的信奉一点,但却有省城更大的佛门跟他们抢生意,孩子们能够维持这么长时间的真老庙没有败落,已经实属不易了。
可是在跳脚的帝君面前,这些实话却是不能说的,纯阳子只能换个方式安慰一下帝君,也替徒子徒孙们开脱一下。
“那你说说,怎么办,就眼睁睁的看着下届道统失传?”明明好东西就在那放着,偏偏就是没人发现,你说说,这不是急死个人嘛。
几次三番的托梦,怕被其他帝君发现,南帝只能偷偷摸摸的,不能以真身下凡,就导致徒子徒孙们认为他是没有香火,无事可干,说出去都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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