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提前了也无所谓,陈净野想着,现在除了把祁嘉穗哄回来,什么都能无所谓了,他不去在意,只是有点委屈地问:
“我是说,你这是在对我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陌生地跟我说话啊,嘉穗。”
委屈一旦付之于口,由心及口,由口及耳,感官相通,乘倍放大。
祁嘉穗都没有把自己的胳膊扯回来,由他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只淡淡说:“我给你留的话你没看到吗?”
想到那张便贴,陈净野更加难受了,他忽然固执,像把年纪生生削去十岁一样,说幼稚的话。
“看到了,但那不算!”
“为什么不算?”
陈净野说不出来为什么不算,如果要硬说为什么,大概是,他打心里无法接受祁嘉穗跟他说分手,在他这样喜欢她,甚至愿意为了她考虑结婚的时候。
“你还喊我Honey,那不是……”他连分手两个字都不想提,含糊带过,固执又诚恳地看着祁嘉穗说,“嘉穗,那只是你的玩笑,你生气的玩笑,你只是在跟我生气对不对?”
他这张脸的优势实在太强,祁嘉穗想起一个不恰当的比喻,美人颦眉,有祸国殃民的忧,谁能不心疼,谁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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