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嫉恨慧妃得宠,借彦儿落水陷害,卸了她的左膀右臂。”太皇太后目光沉沉,缓缓道来旧事,桩桩件件,触目惊心。“拖泥带水,是哀家为你收的尾。不然,你当慧妃得宠这些年,只是凭着她那张脸?”
“老祖宗,可昨夜…”
“你给哀家闭嘴!”太皇太后看着她那副胸大无脑的愚蠢样子,便气不打一出来。
“皇上对江南秋闱的事不依不饶,你父亲慌张,便让你在后宫对慧妃动手,逼左相出手相助…”太皇太后提起江南秋闱之事,便觉如鲠在喉,轻咳了一声,继续道:“左相定以为,后宫的事皆是哀家的授意,以为是哀家以慧妃要挟他,便只能替萧歧趟这淌浑水。”
萧承徽不曾想太皇太后洞若观火,与父亲递给她的意思,分毫不差。
太皇太后闭上眼睛,直觉疲累异常。原本,她是想趁着自己还说得上话,借萧歧担任科举中正官有功的机会,开口让皇上将萧家迁回京城,以续繁荣。可如今萧歧所作所为…永靖侯府、袁家、左相…这蠢货还不知自己惹下多大的祸患!
“你父亲在江南做了什么?”太皇太后平稳了情绪,问道。
“父亲…父亲他…”萧承徽话回得磕磕绊绊,顾及着父亲在心中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将此事告诉太皇太后。
“罢了,你若不说,便等着萧家满门抄斩吧!”太皇太后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老祖宗…姑奶奶…”萧承徽不曾想到事态如此严重,听得满门抄斩这几个字,吓得魂不附体紧紧抱住太皇太后的腿。哭求道:“父亲在江南秋闱帮人替考敛财…还…还…逼死了五名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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