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知道。
喻幼知在心里回答。
他的语气夹枪带棒,听了让人莫名不舒服,以前喻幼知会让着他,谁让他是少爷,但现在她明显不想再惯着他了。
她当做没听见,径直就要走。
无视的举动果然惹怒到贺明涔,他伸出手,将喻幼知拦在眼前。
“这跟你有关系吗?”喻幼知抬眼瞪他,“既然知道自己是前男友,就拜托有点前男友的自觉吧。”
贺明澜冷声反问:“那你有前女友的自觉吗?警局是你地盘,想来就来?”
他简直不讲道理。
“我这是工作,案子是我负责的,你要我怎么办?”她也很无奈,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茫然,“要是这么不想看到我,你辞职,要不我辞职?”
她知道他不可能辞职,自己也不可能,他们已经不是小孩了,不会因为旧爱重逢这种矫情的故事情节而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可就是因为介于在爆发和理智的两种心态之中,越是想要平衡它,就越是觉得难受。
她做不到心如止水,只能尽力逃避,如果连逃避都逃避不了,她希望贺明涔能配合她,做陌生人也好,做普通同事也好,她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