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全都变得模糊,爆炸腾起的烟雾将寨门和寨墙的一部分都挡住了,混沌一片。
吁,韩守仲紧拉缰绳,安抚着躁动的马匹。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但心中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脑袋里有些混乱。
就是麻雷子也相当吓人哩,更何况是十几斤火药的炮弹爆炸。炮弹确实出现了误差,有的在寨门和寨墙外爆炸,也有的飞过了寨墙轰然炸响。
寨门附近都隐在了一片混沌之中,全无防备的敌军被炮弹中掺杂的碎石打伤打伤很多,幸存的敌人也被震得七荤八素,呼吸十分困难,空气似乎全都被烧光了、被挤走了。
在一声接一声的雷鸣声中,他们面色呆滞,努力地张开嘴,随着每一次喘气吸进体内的却尽是呛人的硝烟。那些炙热的烟雾在喉管之中、在肺叶之间灼烫着,火辣辣的,就好象要在人的胸膛里再一次爆炸一样。
爆炸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无休无止,猛烈敲击着敌人的心脏。等到震荡的大地终于平静,硝烟在哀嚎和惨叫声中稍稍散去。营寨的寨门已经被炸得摇摇欲坠,寨楼哗拉一声倒塌下去,寨墙上防守的人马已经是一片混乱。
孟九成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传令兵,大声下令,“炮兵继续装填,准备发射。战兵上前,越壕进攻。”
旗号一动,士兵们抬着一架架长长的梯子冲出战阵,搭在寨墙外的壕沟上,处于混乱中的敌军几乎没有还击。
这也难怪,不管是红巾军还是刘家军,都没见识过这种慑人心魄的场面,巨响爆炸来得声光效果十足,震撼异常。
通往寨门的壕沟很快便被木梯铺平,但旗号未动,韩守仲也只能有些焦躁地转头望着,不敢擅自行动。
好象又有聚集起来的迹象!孟九成看到营寨里纷杂的人影,嘴角一抿,露出一丝冷笑,下令道:“炮兵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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