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得到了安置,也得到了喘息之机,但杨妙真等人到底还是心里不托底,对孟九成和红巾军了解不深。
杨妙真来到王敏住处,在门外便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不由得停下脚步。
军师王敏本就文弱,杨安儿败亡后,他常常为此自责,认为没尽到辅佐之责。加上转战跋涉又受了风寒,病情一直未愈。
一阵狂咳之后,王敏的眼泪都出来了。用布巾擦了擦眼泪和嘴角的痰涎,他稍微停了一会儿,便听见敲门声和杨妙真的声音。
杨妙真应着推门走进了王敏的房间,关切地问道:“我听到军师还在咳嗽,那药没有效果?”
“好多了,只是偶尔咳几声。”王敏摆了摆手,请杨妙真坐下说话。
“我刚才听到还是咳得厉害,”杨妙真坐下来说道:“再找个医生看看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王敏摇了摇头,说道:“渠帅,可是为部伍以后的前途担忧?”
杨妙真点了点头,苦笑道:“现在虽说暂时安定下来,可也是寄人篱下。这孟九成是如何打算的,咱们也不知晓。”
王敏微微颌首,捋着胡须缓缓说道:“确是如此。暂时有了栖身之地,这是好事,但粮草又该如何解决?仰人鼻息,终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归附于他,渠帅想必是不甘心的。”
杨妙真笑了笑,说道:“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本事,有多少人马,有多大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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