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随九大王起义抗金,都是忠心耿耿,出生入死。渠帅是什么心性,你们也都知道,是断不会有所亏待的。”刘全开口说道:“孟将军诚心求亲,条件也合适,这还只是其一;渠帅欲答应亲事,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这份苦心,你们难道想不通吗?”
众将岂能想不通,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合军办法。只是心气难平,不甘心、不服气罢了。
王敏沉声说道:“孟将军拥兵数万,占地三州,难道全是侥幸?此番前往青岛,虽是管中窥豹,却也看出孟将军谋划之深远,红巾军潜力之巨大。其治下民户数十万,若全力扩充军伍,十万之众也不困难。”
停顿了一下,王敏继续说道:“战乱纷繁,百姓流离失所,十室九空。我军路经之地的荒芜凋弊,你们也都看在眼里,想必也知道钱粮如何紧张。孟将军在青岛招徕南商,以十倍价格购粮,却也未亏待我军,足见其慷慨仁义……”
话说得多了,王敏不由得又咳嗽起来,杨妙真赶忙递过茶水。
喝了两口,王敏喘了一会儿,抬起头,很是恳切地说道:“虽然说要看过演练才做决定,可在下却还是要恳请诸位,以大局为重,哪怕是暂时受点委屈。若是与红巾军闹僵,刀兵相见倒是未必,可我军又要到哪里栖身立足?又如何取得钱粮?”
“军师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刘全听完剖析,倒是比众将更有感触,作为副帅,钱粮可是他最为头痛的事情,叹息着说道:“情势如此,忍让一些又有何妨?你们再想想,渠帅武艺胜过孟将军,即便成亲之后不争帅位,说话行事也有分量。若是孟将军对你等不公,渠帅也不会答应。”
杨妙真没有多说话,面无表情地听着。虽然不算是牺牲个人为大家着想,但却让众人这样以为。
“渠帅苦心,我等岂能不知。”阎通起立拱手,说道:“说起来,孟将军的安置办法也算优厚了。愿为民则赏地建屋,愿为兵者也与红巾军同等待遇。末将愿听从号令,不使渠帅为难。”
王仙有些犹豫,但主帅、副帅和军师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说辞,阎通也表了态,他也不好作梗,便起身表示服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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