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悔恨却颇为复杂,显然不是一个两个。
他后悔自己听信了什么法术可破之言,出城结寨而战;他后悔营寨被攻破后,还要督军再战,招致更大的损失……
一股咸腥涌进了喉咙,蒲察李家不觉已经把嘴唇咬破。
天意也,时运也。失败恐怕难以避免啊!
突然,蒲察李家只觉身子一倾,正胡思乱想的他没有防备,随着马的失蹄猛地摔了下去。
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溅了一脸的泥水,即便有头盔保护,蒲察李家也被摔得晕头转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身后的几个亲卫离得很近,来不及勒马,也纷纷马失前蹄,滚落于地。
“大人。”后面的亲卫赶忙紧勒马头,喊叫着纷纷下马。
一排弩箭突然从路旁的丛林中射了出来,划破雨幕,带着死亡的阴冷,又带起了一阵惨叫。
“敌袭,有埋伏。”金兵惊呼着,纷纷跳下马来,紧张地四下环顾,挥动刀枪,作着防护。
一排弩箭,只射中了几个金兵和四匹马,但对已是惊弓之鸟的逃窜金兵来说,却是沉重的心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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