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仓惶逃窜,路上只剩下几个被打翻的倒霉蛋儿。听得如雷的蹄声,这几个倒霉蛋儿忍痛爬起,连嚎带叫地窜入了丛林。
片刻工夫,长长的骑兵队伍便如一条长龙,追了上来,对路上的死马和尸体根本不屑一顾,隆隆地奔驰而过。
王仙紧紧绷着脸,风声呼啸着从头盔两侧吹过。路上的马蹄印已经说明敌人离得不远了,再加把劲儿就能追上了,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驱驰追杀的感觉真好呀!孙武正落后王仙一个骑位,用力握了握马刀的刀柄,感觉沾了雨水有些滑,他又用力把手在腰间大腿上蹭擦了几下嗯,这回感觉好多了。
雨丝如雾,偏偏就是不停。但乌云已经淡了,月光隐隐透出,变得朦朦胧胧路上的积水反射出些许光亮,然后被纷乱的马蹄踏碎,溅起无数碎玉残琼
隐隐的,已经能看见前面的人影绰绰,王仙冷然一笑,抓起了长枪,向前奋力一扬。
孙武正举起了马刀,上臂与水平面垂直,肘尖贴着头盔指向苍天,上臂用力地背到了身后,准备发出全力的一击猛劈。
两人身后的骑兵,也都或端或举起自己趁手的兵器,或刀或枪,临战的兴奋瞬间充斥全身
最先被追上的是那批进入丛林搜杀敌人的金兵,这些人起步晚不说,给他们留下的也尽是些疲马。于是,他们便成了追兵的第一批斩杀对象
眼看着追兵已到身后,这些金兵发出恐惧惊惶的喊叫,拼命催打着马匹,却没有一个人敢回身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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