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钱是我家小茹上学的钱,求求你大发慈悲,再宽限个几天吧。”

        这是一间破旧的出租屋,一名尖嘴猴腮,头发如乱草的男人跪在三哥的面前,痛哭流涕的连连哀求。

        “烂赌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三哥我不发飙,还真以为我是开善堂的啊,”

        三哥一脚将尖嘴猴腮的烂赌陈踹翻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将那一摞从床底下搜出来,用报纸包裹的钱塞进腰包里,在旁边的床榻上,一对母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害怕的浑身颤抖。

        被称之为三哥的男人,看起来不过20岁出头,清秀的脸上却已经满是早熟的狠劲,头发染成金黄,花哨的衬衫解开几个扣子,袒露出精壮的胸膛,双手的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左右都可以看到青龙和白虎的纹身,再加上脖子挂着的一串几乎有小指粗细,金灿灿的链子,俨然一副流氓混混的模样。

        “这只是本金,三哥我大发慈悲,剩下的利息再宽限你五天,五天后我会再来一次,如果到时候还不上,嘿嘿。”

        唐龙阴测测的看了床榻上,被母亲保护在怀里的少女一眼,未尽的意思不言而喻,他那霸道的神态,惊得少女不由得浑身一抖,眼中露出了惊惧的神情。

        “你这个恶棍,难道就没有人性了吗!”

        一直畏畏缩缩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孩子受到威胁,终于忍不住暴起,指着唐龙破口大骂。

        人性?

        唐龙一阵冷笑,在他5岁那年,被福利院年长的孩子们打得头破血流,然后瑟瑟发抖,混着自己的血咀嚼着唯一的口粮,一块冰冷生硬的馒头的时候,人性这两个字,就已经被他一起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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