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憋着一口气打量费恩几秒,见当事人居然这样都不生气,最终只好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把手中的弧形剑“呛”一声收进了剑鞘里。
劝下脾气也不比老主祭好多少的雷蒙,年轻的圣武士回过头传递给阿罗约和艾莉娅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先不要说话,然后转回视线正对向马绍尔主祭,问道:“您调查了我们的过去?”
“我去法恩坦出了趟差。”老主祭盯住他的眼睛,“帝国边境有你的通缉令,你、那个女孩和从奥尔克要塞逃走的另外两个死囚,你们四人的罪名明明白白地写在通缉单的纸面上,我根本不用调查,只需要长点记性。”
“就凭这些证据断定我和她有罪?”
“就凭这些。”
“即便我不久前还站在这里,与牧魔教四大牧首的其中一位拼死奋战?”年轻的圣武士反问马绍尔主祭,“我手中的剑、我身上的伤、我流下的血,这些不能证明我对信仰的坚定和虔诚?”
“这些能够。”老主祭的眼神没有变化,“但我质疑你究竟对谁的信仰坚定和虔诚!”
费恩的瞳孔一下子瞪大。
对谁的信仰坚定和虔诚?
您是弱智吗,我尊敬的主祭大人?
难道您连这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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