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倒不敢当,不过姑娘身子想来这两日不太爽利啊,心神失守可是你们练武功的大忌啊。”
黄姑娘见这老人家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瞧出自己毛病,很是吃了一惊“还望您老人家施救。”
老药罐子刚要对黄姑娘说只要静心,忌怒,等个七八日自然就会好,却听有人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他说道:“前辈,这姑娘多少与我有些关系,还望前辈施以援手。”
老药罐子听出是封自在的声音,心中暗笑:“这小疯子果然是老疯子的种,这是风流债啊!”面上装的若无其事,从好些瓶瓶罐罐间找到一个黑瓷的小药瓶,倒出一个用蜡封好的药丸子,递给了黄姑娘,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就是没个定性,练个内功贪功冒进的心神失守也算常见,这有一颗冷凝丸,你拿去睡前吃了,会沉沉睡上大半天,若是醒了仍不见好,欢迎你来砸我招牌。”
小狐狸三人老药罐子那里混了一枚冷凝丸,和老药罐子有的没的聊了几句,这会拉着半信半疑的黄姑娘刚走,老药罐子掌着蒲扇,坐在躺椅上,眯着眼睛:“走了,出来吧。”
一道人影闪过,别了个大酒葫芦的封自在便出现在了柜前。挠了挠头,对老药罐子说道:“晚辈行事荒谬,还请您不要见笑才好。”
“你个小疯子虽然随了你娘的性子,但你爹这股骚劲儿也学了个十足,那姑娘是谁?说说,也让我们做长辈的乐呵乐呵。”
“前辈明鉴,我和那黄姑娘不过有些误会而已,说来那位黄姑娘正是那晚被晚辈拦下的灵堂白把子。”
老药罐子听得从躺椅上噌的一下窜了起来,衣衫鼓鼓,内力满盈,身上也汗毛倒立,须发皆张,哪还有半点刚刚老态龙钟的样子,对封自在怒道:“荒唐!你明知道那女娃娃是谁,还让老夫帮着一个灵堂的杀手调理内力?你安得什么心!”说着一脚就踹了过去。
封自在也不闪躲,狠狠地挨了老药罐子一脚,脸上一红说道:“前辈,不碍事的,晚辈昨天酒喝得有点多,心想着江大哥,就趁着天没亮去看了看那女娃娃,谁想到俩小娃娃竟然和那黄姑娘住到了一起,那时我躲的远了,正瞧见女娃娃还和黄姑娘一起洗澡,洗完澡俩人又抱在一起睡了过去,今天我又跟了一上午,见三人有说有笑的,黄姑娘虽然身子有些不利落,但对这俩娃娃也是多有怜爱,做不得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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