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沉这会和张小白一样喝的两眼直冒精光,正喝的如痴如醉,只觉得自己身在疆场,冲锋陷阵的好不痛快,“好酒!封大哥,这酒里有烧刀,剑泉,还有一种妹妹就喝不出来了……”
张小白嚷道:“还有一味清风酿!烧刀烈,剑泉猛,而这清风酿,妙在一个香字,当真是好酒!哈哈哈!烧刀烈烧喉,剑泉凶带柔。最妙清风酿,囚在葫芦头!”
封自在最是爱酒,发现这俩小辈也是不尊孔圣,只拜杜康的,心里高兴,笑道:“这会儿来的急了,下次有空哥哥用七种美酒调制个一杯醉给你俩试试,真真的是一杯就醉。”说着又向老药罐子打了个眼色。
老药罐子见了,对封自在暗暗点了点头,又见紫沉已将酒葫芦里的最后一滴酒水倒进了嘴里,“紫丫头,张卿,你俩快快回家歇了,明日就出城吧,紫丫头记得和梁家妹子打个招呼,别回头找我药罐子来要人。”
这会张卿喝了那三酒合一兑的酒水痛快的不得了,听了封自在的话,只觉得浑身痒痒。好想再试试封自在口中那个“一杯醉”,无奈的看了看老药罐子,把酒葫芦恭恭敬敬递回给了封自在,说道:“封大哥,骆前辈有要事吩咐我俩,等我俩回来再来找您讨那一杯醉解馋。”说完看了看地上的那个血麻花,也不在意,拉上和他一样依依不舍又是满脸好奇的紫沉对封自在行了个礼,离开了广仁药铺。
俩人走后,老药罐子指着地上的姜浩问封自在:“这血麻花又是什么情况?”
封自在挠了挠头,对老药罐子说:“小子糊涂,本以为自己也就是暗中看着那俩娃娃,不会有啥大事,哪想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说!”
封自在简略的对老药罐子说了一下事情经过,黄姑娘怎么在城内留记号,怎么就有个满身是血的男子去了破庙,怎那男子有怎么被秋儿识破……直到最后才提了一句,地上这个血麻花用的是自家的武功路数。
老药罐子细细的听完,说道“你怎么确定那灵堂不会做恶,他们在道上声明可不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