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的赵老疯子的摊子就来气,凭什么你家的吃食比自家的排名要高,还活生生的两种都比自己家的高,自家的过油鲜用的可是真材实料,不说蔬菜新鲜,光是鱼虾鸡肉哪个比不上你的破豆花,野鸡腿。那咸豆花的浇头也不知道用什么调的,黑乎乎的看着就恶心。还有那熏獐腿,你说是獐子就是獐子,没准你家用狗屎养的老鼠,个个肥大,都顶得上驴了,剁了条腿来当獐腿卖呢。
张婆婆再一抬头就看见了小狐狸一行三人,张婆婆最是喜欢小狐狸,看见这孩子就高兴,一双大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就喜庆,小脑袋里装的都是聪明劲儿。刚要招呼,他妈的!这兔崽子怎么坐到赵老疯子摊子上了,狼心狗肺的东西,猪都不如!
小狐狸拉着秋儿和黄姑娘坐在长凳上,看了看地上一笼灰兔子,再看看正剁葱花剁的飞起的赵老疯子,高声喊道:“老疯子,给小爷来三碗豆花,再上三条兔腿。”
剁葱的赵老疯子瞥了一眼小狐狸三人,笑道:“你个小狐狸又从哪骗到银子了,到你赵爷这里装啥大爷!”
小狐狸二郎腿一翘,把叼在嘴上的枯草往地上一吐,对黄姑娘扬了一下头,黄姑娘老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了桌上。
这可逗怀了赵老疯子:“哎呦呦,这不会是你这骚狐狸的小情人吧?压寨夫人?还是童养媳?这般听话?”
小狐狸摇晃着腿,淡淡的说道:“这小妞儿欠了你爷爷我八片金叶子,我见她可怜,不舍得卖去曼歌坊,这不就让她慢慢给我做工还钱吗,老疯子你个假土匪,瞧清楚了,这桌上可是你狐狸爷爷赏给这小妞今天的工钱。”
这话说的黄姑娘又急又怒,脸上通红,只想抽刀剁死这只臭狐狸,而赵老疯子却惊奇的说:“这小娘们卖去曼歌坊可值不了八片金叶子,骚狐狸,你说说她怎么给你做工啊?有没有捂炕头啊?老子以前的压寨夫人还喝过你爷爷我的洗脚水呢,一个劲儿喊说鲜美。这小娘们行吗?”
“装装装,你就会装,土匪还来卖豆花?不过你别说,虽然这小妞儿瘦的跟麻杆似的,身上没二两油水,不过勉勉强强也能给大爷我洗衣叠被生火做饭,虽是样样稀松,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你个王八蛋,全杭州城就属你嘴最损,心最黑,不过啊,你赵爷还就喜欢你这土匪劲儿,是个好苗子!”
黄姑娘听着俩人对话只觉得已经忍无可忍,抄起小狐狸的耳朵就要拧,却听小狐狸有点心虚的对自己说道:“小妞我告诉你,我和那酒鬼大叔可是老交情,没少一起喝酒,你要敢拧我耳朵,等下次见到酒鬼大叔,我让他打你屁股!”
黄姑娘一听见那酒鬼大叔四个字,当场乱了分寸,拧也不是不拧也不是,心想自己答应了封自在那淫贼护着俩娃娃,就伤不得小狐狸,万一那淫贼回来真要想打她屁股,岂不糟糕,“啪”的一声中的筷子不知不觉中被黄姑娘撅折了。又一想,先揍了小狐狸再说,用拳头把小狐狸调教好了,料他也不敢跟封自在告状。再一找小狐狸,却发现小狐狸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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