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还好说,骆柏青的银针上有毒不假,但既然不痛不痒,又明知道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忍一忍就算了,可是当三麻子发觉那银针上混合了烈性春药的时候,下身已经跟着变得无比兴奋,那活儿坚挺的就像随时要炸开一样,这种滋味让三麻子感觉十八层地狱里也不过如此。随着自己每一次的呼吸又会明显的发现自己身上开始长出无数的红斑,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放过,那些红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膨胀,爆开一滩血水,再迅速枯萎,愈合,然后再长出新的红斑,周而复始……就在三麻子觉得自己快疯了的时候,被眼前一幕幕吓没了半条的三麻子终于心神不继昏了过去。
当三麻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整整过去了两天,身体竟然已经恢复如初,若不是身上新长出来的皮肉和那些渗满衣衫的脓水时时提醒着三麻子,三麻子一定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可怕的噩梦。
三麻子乔装回了杭州城,得到同伴传来的消息:“灵堂不肯归附,全面扑杀”。无所谓,杀就杀吧,一个小小的灵堂可有可无的,也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而今夜刚刚得到的消息却让三麻子兴奋不已。
“江珀之女暂居东城外十里北山下破庙中,命活捉。”
这就是同伴今夜送来的加急命令,于是这会三麻子便孤身出现到了破庙之外。
三麻子站在破庙外听得里面也不知是鸡是鸟的玩意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当下轻身一纵,把着石墙漏出了个头往里看去,没看到鸡,但是鸡已经不叫了。
就在他想翻墙进去的时候,从庙里房内走出来了一个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男童。
男童一出屋门,竟然解开了裤腰带,就在门口没羞没臊的拉起屎来。
他这一番动作只看得三麻子想笑又不敢笑,也不知道来的小畜生,自己住在这里,这般作为不嫌臭吗?
再放眼看去,借着月光就见房外地上一滩滩的都是排泄之物,七八坨总是有的。那男童想是痛快了,掏出几片树叶子随手一擦,竟然扣着鼻子恶作剧似得又把一片沾了屎尿的树叶拍在了门柱上,神清气爽的进屋去了。
三麻子见那男童进了屋子,运起轻功,一个纵身,寻了门外地上一处干净的地方落脚。脚刚踩到地面,就觉得像是踩在了空中一般,身子往下狠狠地陷了下去,陷下去的不深,但也足有三尺,似乎踩在了一个木板之上,可不想木板上却装有利刃,踩上去的一只脚已经被扎了个通透,强忍着疼痛,刚要再起身冲进庙内,却听“轰隆”一声,不知从哪飞出来一个木盆带着一盆热水直接浇到了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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