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也慌了神,一把抱过秋儿夹在腋下,又把小狐狸塞给老疯子,高声喊道:“快走!”
说完身法一展,率先向着杭州城的方向纵去,封闲带着小狐狸紧随其后。
梁妈妈吩咐了魏永富春一声:“你俩在后面跟上。”也是施展轻功,追着封闲去了。
杭州城内,东街,广仁药铺。
黄姑娘冷着一张脸坐在厅内,看着猛灌酒水的封自在,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骆老前辈已经进去了,后面还不知道会怎样,你能不能别再干这种蠢事情了,有气撒到仇人头上去。”
封自在充满血丝的双眼,露着凶光,身上煞气极重,仰头灌了一口酒,拿去钺刀竟是生生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看着那慢慢滴下来的鲜血说道:“老子现在不痛快,我离家十年,从来没有这样不痛快过,我喝一口酒,砍自己一刀才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疯。”
黄姑娘望着封自在手臂上那十余道刀上,起身取来了干净的棉布和金疮药,二话不说扯掉封自在的袖子,把金疮药洒在伤口上说道:“亲者痛仇者快。”
封自在伤口被金疮药激的一疼,淡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不错,不能再干这种蠢事情了,报仇时万万不敢少了一丝力道。”
黄光给封自在包扎伤口到一半,屋外就闪进来林瑶,封闲,梁妈妈,再加上小狐狸和秋儿,总共三大两小五个人。
林瑶看着黄姑娘那窘迫的模样,却再也没了打趣的心思,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残侠败客心肝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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