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是。”
雷泽并非想不到吴铭会这样闪祂一下,祂想做一个保留神力的人,谈何容易?这种执念让祂人性日渐,早已忘了初心、迷失了自我的位置。祂暗自思忖,“一只你侬我侬、浸淫在小恩爱中的鸭子?这是个多好的时机啊,可我……,如果盲目追随过去,怕也是枉然。”
看东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雷泽知道,祂这点心机瞒不住东方,便转移了话题:“小吴最近肩上的担子很重啊,堂总昏迷不醒,整个公司都要靠你了。唉,吴铭要是回来就好了,还能帮你分担一点。”
吴依人也不想把自己弄成话题人物,便顺着雷泽的话题,嗔笑着说道:“快喝你们的酒吧。——既然你们都是神,就该有起死回生的手段,连一个人都弄不醒吗?”
“有句话怎么说呢?我们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的确如东方句芒所言,堂庭山这次从归墟回来,其实直接就醒了。
彻底醒了。
变回原来的堂庭山,同时也断了神缘,蜕变成人。
因为意识纯净,所以他的思维更加活跃,自我意识也更加强烈。关于吴铭芝宇、吴依人、吕励华甚至柔利的、各种记忆,他历历在目。
明明醒了,还假装昏睡不醒,就是给自己时间和精力来处理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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