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句芒走回来端详着吴依人。在那精致可爱的眉眼之间，祂捕捉到了几缕轻烟似的、刻意的、莫名的迷愁。“恐怕、你是巴不得天天有事可做吧？”
其实，若不是东方这样明确地点拨，吴依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被人看破了心机，便撅着嘴，假意嗔怪着说：“人家替公司担心呢，哪像你们？”
“人的事，根本不用你去担心。”
“不用我去担心，难道你还能帮我招人？”
“世上没有灵魂的人多了，但我可以拯救它们。”东方句芒神秘地笑着对吴依人说：“要不，你挨个打电话给祂们，查查岗？”
吴依人虽然迟疑，还是逐一跟张宏国、江疑、于强、王子夜等通了电话。居然都有接听，都还是各自的声音。但吴依人仍然听出了异常，她骇然惊叫：“是你在支配着它们？！”
“是的，我虽然没有吴铭那样强大的能量，无法分身，但灵魂可以分解出无数个体，支撑那些躯壳继续活这个世界上。”
吴依人乜斜着东方句芒，疑惑地说：“你这样不累吗？”
“只好、择机抛了这些躯壳了事。”看吴依人用惊异甚至有些惊慌的眼光审视着自己，东方句芒说：“怎么，蛮蛮害怕了？”
“哦、不，没有。”吴依人环顾四周，来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直到眼光落在山海图形成的洞门上，她才吞吞吐吐地说：“我在想，这个门、以后会不会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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