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滴春雨肆意飞。
无边风月柳垂绿,
凄凄切切把酒杯。
吴铭刚刚踏着诗句读完,便听到东方句芒的笑声。
“我写的,比起你的诗怎么样?”
“几个数字藏得ting好。”
“藏数字算什么?关键是意境,寓意好,我给这首诗起了个名字,叫《杯中有喜》。”
“喜从何来?”
“凄凄切切,就是妻妾成qun,这种喜事,不值得喝他几杯吗?”
吴铭哈哈大笑,说这解释未免太过牵强,更破坏了原诗的意境。
如东方所料,吴铭知道之前那些事情之后,心里着实非常纠结,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些无事生非的神们拍死。但不消片刻,便将这恩怨一笔勾销。因为他觉得,这样更能印证自己跟吴依人之间的真爱——有能力改变她,更有能力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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