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栏看吴钩,
不负春申仪。
东方句芒翻手机看罢,笑着说:“好诗、好诗。”
吴回不解其意,问东方说:“啥意思,都亮家伙了,这是真的要杀人吗?”
“我试着解给你听吧。那一夜,我流落凤溪街头——这是个虚引,代表作者心里有种庞统那种初露锋芒就要殉难的遗憾;今天,知道真相的我一个人住在醉白池,内心纠结。醉后倚栏,想起辛弃疾的词句,‘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倚栏看吴钩,这是要杀人啊。”吴回忽然转对东方句芒说:“原来,他想做掉的是您?!”
“是啊。诗人感触良多,仇恨之源,全在我春神东方句芒身上。也许我要感谢那个叫辛弃疾的人,下阙词风一改,‘……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我分明看到了一个深沉而xiong怀宽广的男人,大义面前,刻意隐忍了六年的离愁别恨。”
“用春申代指春神,委屈您了,区区一个春申君怎好跟您比呢?”
“还不止呢,春申君名叫黄歇,吴铭在告诫我们神,再不觉悟,就要黄、就要歇菜了。”
吴回斜眼打量着吴铭,用嘲笑的口气说:“记得你说,神衰退的原因在于社会化程度低下,那你呢?只有一个同类,还离心离德。”
“不,我们对于人类,关键时给他们个启示就可以了。而吴铭芝宇对于我们神,存在就是价值,他让所有生命都知道各自的位置,每个物种,都不是生命进化的极致形态。当然,也不会是退化的最后形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