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柔利,既然用了安插一词,就说明她身份特殊。在哪个岗位自然由不得她,就算参与竞聘,也没有任何意义。但这对吴铭来说却很有意义,能让他一举做两个顺水人情,一个是帮堂庭山稳住柔利,另一个就是现在,讨好吴依人。
“现在,我把柔利、你最大的对手先排除掉。千万不要急着感谢我,因为你还没有最终通过。公私分明,你执意要那个位置,该做的功课一样也不能少。”
吴依人不知道,她坐这个位置其实不用努力,根本就是有人为自己设计的。这个傻孩子,还对吴铭感激不尽,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甜甜地笑着说:“嗯!谢谢吴总。”
那种媚态,应该在每句话后面都追加上“思密达”才算完美。
吴铭起身,折下一小段石斛鲜条,慢条斯理地放嘴里黏黏地嚼。同时晃晃悠悠,绕到吴依人的另一侧,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说:“小傻瓜,北京现代,南京传统;北京繁忙,南京轻松。以后什么日子,可都是自己选的。”
吴铭清楚,这种争取的话说出来也是多余。面对诱惑,人需要定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今天的小萝莉成长为明天的御姐,才长出定力,但为时已晚。
其实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看别人忙,只想让自己也忙起来。这就是谁所谓的“闲愁最苦”,怕的就是一个“闲”字。
“除非现在这个没有通过,只好退求其次,再来找你。”
“这有何难?我有能力帮你。”显然,他还在争取。
“那你可就有点卑鄙了。”
大厅,气氛依然火爆;办公室里,两个人好像也越来越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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