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隐约听出了些关切,他没说话。
倒是女人情绪转变得快,这个小东西,想到什么新奇的事,就开始像枝头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诶?为什么说起宝贝,都说心肝宝贝,怎么不说其他宝贝?”
吴铭是纯理性的,什么都能抽象出一套理论,甚至列出具体的细节或数据。他随口说:“就是人的心和肝最不能伤,心是自己,而肝,是忠于自己的。”
“狼心狗肺、没心没肺、侠肝义胆、侠骨柔肠……。”有了吴铭的提示,吴依人嘟嘟着嘴,开始掰着手指数,“咦?原来,我们身体的每个器官、也都是有感情的!那——,以后我就是你的肝,不许你喝那么多酒!我是你的肝,你是我的胆。以后我们肝胆相照、好不好?”
可能是酒的缘故,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开始兴奋,她像个开心的孩子,在吴铭耳边喳喳地叫。吴铭被这种情绪感染,他连连叫好,巴不得两个人从此肝胆相照。
“好,既然这样,咱们言归正传。还是那个问题、悬而未决,姓吴铭又叫吴铭?我不信。”吴依人拿出手机搜索,口中还一直稚稚地嘟囔。“咦?还真有这个姓啊。不过、一般来说,复姓都有个什么特殊来历。如果你真姓吴铭,就该知道他怎么来的,你说说看?”
“这个我还真说不清楚,不过据我推测,吴铭氏可能就是无名氏。古代,一些作者不详的作品通常署名为佚名,或者无名氏。隐晦修饰,就成了吴铭氏。”
吴依人说,“这个姓少见,我第一次遇到。”
“这个姓的人很多,比如我家,除了我妈都是这个姓。”吴铭故作认真地说。
别看吴铭说得那么认真,还一家人除了他妈都这个姓,他见过谁?回去找了多次,还不是在证上?真正的家人一个也没找到。
吴依人大笑,很确定地反问道,“你老婆不会这个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