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再明确,是吴回的离开毁了自己的生活;是生活的压力和感情的缺失让自己绝望;是绝望让自己无法抵抗高薪的诱惑。总之,不管是真吴回还是假吴回,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自己堕落的始作俑者。所以,他应该受到报复。
吴依人仍紧闭着眼睛,抱着他,呓语一般说:“第一次见你时,你正在跟另一个人谈话。知道吗?其实、他才是能我一见倾心那种类型。不过你也不错,战斗力强,我喜欢。”
这种玩笑,难免让吴铭心生芥蒂,好在吴依人后面的补充,也算对自己有所肯定。另外,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那人跟前夫同名,暂且安慰自己说是爱屋及乌吧。
于是,吴铭故作平静地说:“你喜欢他那种类型?”
“是的。”这是种挑衅,挑逗后的挑衅。
“可惜啊,你们同姓,你们才真的是一家子。”
“哎呀、受不了了。”吴依人假装还陶醉在对吴回的意淫之中,“春心荡漾,顾不得什么伦常了。”
“但他、可能真的活不多久了。”
吴铭这话脱口而出,不是简单的吃醋,也不是种预感,而是他大脑超速分析出来的、明确的结论。生死这么简单的现象,吴铭好像最近也觉得很难界定了。所以,认定吴回将死,在吴铭这里并不是恶毒的诅咒,或许,该是换了一种状态去活吧。
现在,吴铭只能认为是种预感,一种醋意诱发出来的定向预感?再或许吴回根本就是纯意识地存在,不是死,只是以同样的抵触情绪与自己对立存在着?因为他坚信,人的情绪都是会相互干扰的。
是啊,吴铭怎么会咒他呢?在吴铭心里,高大勇猛的吴回,心里却住着两只可爱的小动物:一只好奇的猫,另一只,是刚刚发育成熟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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