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再次坐实了吴依人的判断,她说:“穿着是不是大多了?”
吴铭硬着头皮坐过去,他知道,等待自己的话题,还是自己的身世。吴铭真不知从何说起,说到哪儿算哪儿吧。“我真的只有32岁以后的记忆……。”
喜欢听故事是孩子的天性,但世人都喜欢精彩跌宕的故事发生在别人身上。
所以吴依人暂时没听出什么兴致,只想赶快逼出一个真相。
其实,吴铭随身携带的不只是离婚证,所有与身份相关的材料,他都带在身上,就是想利用一切证据、机会和场景,随时唤醒被谁封存了32年的意识。证物不多,离婚证也在其列,所以随身携带。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结没结过婚?!你说,有记忆开始就拿着个离婚证,我他妈冤不冤。”吴铭说着,竟然有些冲动。
“好吧。”意识里已经定论的事,吴依人不想再去探讨。她感觉吴铭还在骗自己,而且用这么拙劣的谎言?她有种智商被污辱的感觉,又气又笑,便嗤之以鼻:“你的意思,我还可能是糟蹋了一个处男?”
吴依人的玩笑让吴铭有点烦躁,但也无奈,他说:“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信,这种事,我记忆里还真的是第一次。”
“好吧,理解。我见过,好多女的网上聊天,这边奶着孩子,那边硬是自称处女。”
现在,吴铭明显地意识到,自从那天见到吴依人开始,他好像越来越暴躁,莫名其妙地就像发脾气。偶尔一次无所谓,次数多了,自然也会引起旁人注意,比如韩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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