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意义上,吴铭在这个世界上,绝对孤独,也绝对自由。
吴铭确信,自己不是所谓的失忆。他认为,如果失忆,最先忘记的应该是学校里后天学来的东西。而且,某些人或事出现的瞬间,某些段落或细节,会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预知感和熟悉感。
“宋山枫木这个名字,原来也不是你自己起的啊。”也是不能再有谁了,吴依人摇头诧然,悻悻地看着这个可怜的男人说。“这么说,你这个大枷锁肯定也是别人给你戴上的。那么,他又是谁呢?”
吴铭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种矛盾的反应,大概表明他自己也无法确定。
“有记忆起,我就有了这个网名。”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个枷锁?”
“谁不关心自己的名字?而且是网名,一定另有深意。后来查了查,宋山枫木一词出自《山海经》,是约束蚩尤的枷锁。我也不知道啊,我犯了什么弥天大罪,我他妈的需要这么大一个枷锁?!”
“我替你怀疑一下人生吧——真名被人谬称,网名还不知道是谁给起的,那你到底替谁活啊?”吴依人又是可怜又是诧异,忽然大笑,“叫我说、你干脆死了算了,反正也不知道死的是不是自己。”
“事情没弄清楚,死了也不甘心。”吴铭说着,又把那首诗拿出来寻找线索。
“哼!”吴依人对诗倒是敏感,她瞬间表现出极为不满的情绪。“刚才还说之前没为哪个女人写过诗,现在,马上就有了?”
“这不见得是我写的啊,再说,就算是我写的,也不见得不是为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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