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跟吴依人讲到这个桥段时,左肘抬放在桌上,左手习惯性地罩住前额和双眼,然后,伴着深深的吸气过程慢慢往下抹。最终,吴铭手心托定下巴,脑袋顺势歪向左侧。
窗外,对面三楼,吴铭仿佛看到了柔利的影子。
“干什么呢?接着说。”
“我当时被压在那里,但仍保持着微笑。我说:庭山啊,看在同学的情分上,不要让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太难堪,让我从容一点嘛。我一直都时从容的,不是吗?”
“好。”堂庭山稍加思索,转对那群人说,“还是放开他吧,也许是间歇性,等他发作了再控制他不迟。再说,你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他?而且我观察半天了,他目前最多也就是胡言乱语。”
“还有自杀倾向。”柔利唯恐天下不乱,她及时有效地补充道。
“就算有自杀倾向,自杀也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吴铭这该也算是为自己辩护吧。
堂庭山说:“好吧,我觉得,我们肯定比一个神经病通情达理,你们说呢?”
众人觉得有理,就派了一个人堵在门口,一人堵在窗口,然后慢慢把吴铭放开。
吴铭揉了揉被弄疼的胳膊,笑着对堂庭山说,“不好意思啊,又让你破费。”
“你怎么不解释啊?”堂庭山也禁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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