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重新开始,就必须先解开这个死结,按照破镜重圆的方案进行。所以,理性看待局势,吴依人去北京很有必要。这套路,说是“欲擒故纵”感觉不太恰当,但是一个道理。堂庭山,抑或是雷泽,也不排除跟自己一同来自闽福的人,他们中某人一定知道事情原委。只是限于什么背景,不能明说。
所以吴铭坚信,眼下最好的棋路,还是让吴依人不对堂庭山反感。他在沉思中轻轻点头,假作经历了一场过于投入的分析,心里话也脱口而出:“好,东方,你给我等着。”
吴依人把买来的东西安置妥帖,回到吴铭旁边坐下,淡然问:“东方怎么了?”
“说你也不知道,还是说堂庭山吧,你马上要在他手下供职。你之前一定知道一个叫堂庭山的人,查过他的底细,对吧?”
“那是自然,想找回哥哥,每个旧交都是线索。再说,应聘能不查公司背景吗?”吴依人再去硬撑,仍会无意间流露出稚稚的无奈。“唉,这个公司,貌似跟哥哥太多交集。——了解你、吴回和堂庭山,就是想知道吴回当时发生了什么?显然,你们跟他根本毫无关系。”
“那么确定?”
“确定。因为那个堂庭山大概6年前就死了。”吴依人甚至有些不耐烦了,她说:“你不是我老公吗?自己同学是个什么东西,是死是活,你能不知道?”
“跟你说我没有了32年。”
“好吧。吴回说同学们都不愿搭理那个无赖,吃喝嫖赌抽,自己把自己弄死也算活该,可你不能连累家人啊。而你们这个堂庭山,感觉他简直就是理性、智慧和正义的化身。说实话,看你们多年不见的同学相互那么信任,我都嫉妒。我跟吴回哥哥,那是30多年的感情,可仅仅因为一句……。”
看吴依人又要哭,吴铭赶快来哄,把藏在桌下的东西取出一件。他这时才发现,包裹最初是三个,后来是四个,现在又是三个。他暂时没功夫细想,先安慰了眼前人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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