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吴依人顽皮地笑着挣脱吴铭的手,毅然把要说的补充完整,继续说道:“反正已经说了,你就跟我讲讲嘛,游戏而已,怎么就不是好梦了?”
“待字闺中什么意思?字就是人,拆字就是拆人。”吴铭的情绪忽然变得异常低落,他分明地预感到了什么。“天南地北双飞客,这天,终于来了。”
“说什么啊?”
“你努力争取的,要来了。”
“你是说、这个梦预示着我竞聘通过了?哼嗯——,别生气,我那还不是为了生活嘛?”
“你看我像为生计所迫的人吗?”
“你不是,我是。”
“不还是那种意思?分吧,跟我分得再清楚些。”
“我不是那种意思,我是……。”吴依人现在还真没把他当自己的什么人,但看他生气,只好敷衍,迎合着过来逗他,“乖嘛,来,喂宝宝吃早餐咯。”
若是之前,吴铭肯定欣然抱定,拼命地亲吻她,开怀畅饮。而现在,他一脸茫然,默默地避开她送迎上来的“早餐”,潸然泪下。
这让吴依人有点无措,便像犯了错误一样,乖乖地在旁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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