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这次醒来什么状态,自己该很清楚,你感觉彻底醒了吗?如果是彻悟,怎么会做这种傻事?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进洞房的文明人,现在却要回归丛林,要野兽一样顺应丛林法则了?想象一下,吴依人就是一头乖巧可爱的小梅花鹿,原本好好地养在你富饶的鹿场,你放她出去,然后再跟那些生猛野兽争夺?你好自信、好大气啊,我感觉这就是典型的nozuonodie。按佛家的说法,你原本差不多已经脱离了六道轮回,关键时候又回来了。唉,真不懂你,做神有什么不好?”
刚刚被吴依人奚落一番,现在,东方句芒又装得像个局外人一样。这幸灾乐祸的一番话,句句字字,全都落在吴铭的痛处。他心里何尝不在打鼓?重新开始一场恋爱,说实话,他一点信心都没有,关键是这完全不符合他现在的心境。
此刻,他忽然有种晚年凄凉的感觉。
看吴铭无言以对,东方句芒更加过分,竟像别有用心一样唱起了《祝你平安》:“你的心情/现在好吗/你的脸上/还有微笑吗……。”
电视卡了,图像不动,声音也就这几句反复地唱。
原来,厨房里的吴依人担心吴铭,就过来探视,东方句芒只好瞬间消失。
吴依人拍拍机顶盒,没反应,干脆直接关机:“又死机了,要不你躺一会儿去吧。”
饭快好时,吴依人叫吴铭吃饭,他却躺在书房里的床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哝着:“蛮蛮、蛮蛮,我不想让你走、不想要你走。我就是感情巨婴,就是,我不能没有你。”
他是在呓语。
他床头有书,夹着书签那页说,像他这种爱得要死要活、承受不了离别的叫感情巨婴。吴依人知道这段文字,自己曾以红色下划线标记,现在被他用毛笔涂得乱七八糟。旁边的书桌上铺有宣纸,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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