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依人格格地笑,然后,竟是种和蔼的口气叹道:“还说我长不大,你啊,以后别再偏执了。听话,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看你也不在状态,工作的事、先往后放放,住家里多休息几天。”
说实话,吴铭现在正犹豫这个事儿,阔别6年的家,被自己破坏成了什么样子?
人们可以任意心态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但正视确定的过去,真的需要勇气。
说话间到了无锡东站。
候车室,留离分别的吵杂声中,他们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找到两个空位。
吴铭面无表情,他看了看手机,净剩半个小时。“到了记着先打电话报个平安。”
“嗯,你也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控制自己,少喝酒、别乱跑。一屋子的花花草草,还需要你照顾呢。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们有约在先,那些可都是我们的孩子。”
“有句话、现在不得不说,蛮蛮听了不要害怕,公司表面一片祥和,其实暗流涌动。但我这边早有安排,你安心地做你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你说这个我早就打听到了,其实、哪个企业水都很深,水不深、能做到那种规模?之前,我是无知者无畏,现在是拜你所赐啊,人最多不过一死,而你给了我生不如死的6年。现在,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害怕。”
前夫失踪的真相大白,吴依人断定,那个神一样的哥哥只是她关于童年的美丽传说,他事实上更幼稚。“所以我什么都不怕,说点别的吧。”
“你也接触了,应该感到这个公司有些奇葩。”
是的,这家公司是有些独特,但想到那天接白翰的电话,个个对她友善亲和,北京那边能差到哪儿。所以她说:“别蒙我,我们一直在一起,根本没见你安排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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