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真是误事。如果不是醉着,吴铭这会儿,异境信息压迫所致的困乏该也醒了。
那样,以他的悟性,就该意识到,自从异境回来,随着自身的能量冲动,他竟然也开始偶尔会产生吴回那种、看着到处是金属的视觉异化现象。
当然,吴铭看到的并不是吴回那样全是金属,在他眼里,认真辨识的对象,无论什么材质,都会呈现出一定程度的玻璃态——原本表面粗糙的一面墙,在他眼里成了面闪亮的镜子。
墙上原本也并无人像,那纯粹是吴铭的主观刻画,或者叫臆想。
想到了范蠡和西施,墙面上就出现了范蠡的幻影。
宿醉的人,意识通常清醒,过度磨损的意识,像一帧一帧的照片,醒来后又被主观叠加,形成了酒后断片的现象。
吴铭当时也是明明知道,自己如何手舞足蹈,如何写了诗对臆像中的范蠡进行攻击,说出生三户那个定陶楚人,当初不过吴国一个奴隶,现在早该魂归故里了吧?如果是我,也是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是那个湖边,但不会那么对她。
无耻!
当然,他印象里也承认了自己无耻的一面,竟曾当众对着镜中人撒了尿……?
事实上,这墙所处位置原本就很僻静,常有人酒后在此就地解决各种需求。如果不上纲上线,吴铭这种、根本无伤大雅。但这种“醉行”,还真不过是他醒来后的自以为。
小人作祟,吴铭现场展现给游客的场景,就成了下面这样一个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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