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利的目标简单明确,自不必说。吴回就是想作弄吴铭,但前提是要在自己视线之内,至少人身安全不受威胁,所以选择做一个高调的吃瓜群众。
而东方句芒则更希望通过直接的较量,知道几个人的实力。就这舞蹈看,吴铭应该是真的中蛊了。他平时不跳舞,今天,不但舞步都在点上,完美协调,特别是身体各部位扭动的幅度,可不是瞬间能练出来的。
于是,柔利在吴铭身上施展蛊术,吴回纵容她在吴铭身上施展蛊术。只要不是你死我活,其实他们的目标大概一致,所以,目的实现起来都容易得多。
但根据信息守恒的理论,作为一个憋着一肚子诗和尿的醉鬼,吴铭必须有一个爆发的契机。即使周围已经人山人海,他还是借最后一段夸张地扭胯动作,背对观众,“呜——”,诗和尿一起射向那段平整的墙——
定陶楚人吴家奴,
游魂早已归三户。
今我泛舟偕西子,
也是当年五里湖!
竟还有落款:无名氏,游蠡湖,偶感。
音乐戛然而止,两个施蛊的玩具娃娃随即停止舞动,笑盈盈地倒在地下。吴铭也像漏气的气球,慢慢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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