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伺机而动的雷泽太接近吴依人,北京的东方不离左右。吴铭在蠡湖边上带着两个布娃娃舞动时,远在北京的吴依人忽然兴奋。祂明确知道,这不是蛊术在起作用,吴依人吃也吃了、垫也垫了,不可能再被任何妖异的巫幻之术所蛊惑。
吴铭后来是真的不胜酒力,要不,吴依人一定会跟他们一样舞动起来。
远远近近,吴铭脑海中片片落落的记忆修复不少。反制柔利的蛊术,竟真的与远隔千里的吴依人发生了感应?!吴铭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秦观墓石坊前,云雾已被和煦的阳光驱散。
东方句芒说:“做神仙,其实也不是你想象的无一点情趣可言。我们一起这么久,不一样也常常一起喝酒吗?还有,你看柔利吴回你们,她后来看无法当众对你下手,还搂草打兔子、顺带着捉弄一下吴回——与神相关的构陷和复仇都这么温馨浪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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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句芒说:“做神仙,其实也不是你想象的无一点情趣可言。我们一起这么久,不一样也常常一起喝酒吗?还有,你看柔利吴回你们,她后来看无法当众对你下手,还搂草打兔子、顺带着捉弄一下吴回——与神相关的构陷和复仇都这么温馨浪漫呢。”
吴铭在最近那个石凳上坐下,念及吴依人他就凌乱。做神?他不知道该不该擅自修改生命属性。“她说过,关系复原的前提是身份对等,放下原来的吴回。”
“那你就更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了,你觉得、你还能跟她对等吗?”
混沌中的吴铭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重逢那天起,他就意识到身边有个无形的推手,有意打击自己的同时,也在无限膨胀吴依人。两人身份,虽然目前还算对等,但明天呢?也许等不到明天,那个背后黑手,加上自甘沉沦……。
“既然已经这样,吴铭兄,何不先放下她,清修一段看看再说呢?”东方句芒殷切地看着吴铭说:“嗯?你想,你们所谓的机械,不就是在一堆冷冰冰的铁疙瘩上处心积虑吗?即便它们最终能实现你们想要的一切,但毕竟是身外之物。随身携带也不方便,何不在有意识基础的血肉之躯上下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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