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排,堂庭山是想让吴依人暂离视野,又怕她感到冷落,就给她创造机会去找些存在感。说是代表公司到那些驻地慰问、监查,很重要,其实就是让她认真地游玩。
最近太多的不确定,吴依人无法接受,所以也想暂避一时。
“不占你们的时间,哥哥只是看看蛮蛮。”
“好了,要忙了。”
话都说得这么卑微懦弱了,吴依人还是毅然地挂了电话。
吴铭到宁波时,吴依人一行已离开河姆渡,直接折往鄂豫皖交界之处。
她甚至没打电话,只发了条略带歉意的信息:“我们已经离开。知道哥哥想蛮蛮,乖一点,别再闹出什么事。等我回去,你可以到北京看我,都说小别胜新婚呢。”
打电话,竟然关机?!吴铭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对自己关闭了。
可怜他孑然一身,茫然走在他乡街头,不由心生忿恨。但他很明确不恨吴依人,而是恨其他,比如一些毫无根据的逻辑——
慢说小别胜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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