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到了北京,特别是见了堂庭山之后,吴依人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她明确知道,这不是进账一百万能给的那种踏实。好久没这么轻松,所以玩得开心,做梦一样,两天时间瞬间就过去了。
说做梦一样,其实是不是做梦、哪段是梦也很难说,毕竟身边有个东方句芒。所有印象里有的事情,吴依人“同时”都做了。但她不像吴铭那么认真,从来都是稀里糊涂,即便偶尔也感到过什么异常,但掰着手指算过几遍算不清楚,也就罢了。
她哪知道,自己根本是在另一个时间系里游玩了一番。
再说吴铭他们,折腾到半夜才从东钱湖回来,住老外滩。隔着甬江,对面的玉米楼好像触手可及。但吴铭已经没有一点精力,没有心思去看江边那些光怪陆离,倒头便睡着了。
惺惺忪忪地醒来时,吴回和东方句芒竟还在闲聊。
只听吴回说:“你说你不会强行改变别人,为什么让堂庭山安排明天的饭局?骗我呢、是吧?”
“我只说过、我不会改变其他任一个神的意志,因为改变神意味着同化或毁灭祂,就算成功,不过是复制了一个我。但把人或禽兽复制成神,至少是生命形态的整体提升。”
“那你就该把所有人或禽兽直接点化成神,省得他们受修行之苦。”
“你最近跟着吴铭、也习惯天天有酒有肉的日子了吧?你啊,又快被人同化了。”东方句芒伸手拧着吴回左耳,来回扯着,假装打量他的脸。“跟你说多少次了,自己修为不到,强制改变成神的人或禽兽,过不多久还是会退化复原,那是在害他们。”
“好吧,每次抬杠都是你赢。”
“我其实、也只是改变了堂庭山一些无足轻重的想法。”东方转过脸说:“别装睡了吴铭,不是我说你,以后少喝点酒吧。你看你昨天醉得,被渔歌鼓惑,差点丢了小命。若不是念大家病友一场,真就任你升仙了。”
吴回也在一边附和:“总比做个污浊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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