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影响企业形象,身为高层,原本就收入不菲,还什么钱都要赚?”
让柔利耿耿于怀的不是这些,而是吴铭不动声色,就拆散了她和堂庭山,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里外不像人。
按说,讨论怎样才能让吴铭丑态毕露,这种事儿,她柔利最应该推波助澜。现在之所以明确反对,是因为她明知大家不会通过,倒不如暂以公正的姿态取悦吴依人,接近并找到她的弱点……。
柔利好像突然长出了独立思考、独立工作的能力,这让雷泽有种预感,他或将失去这个称手的工具。“该物色几个新人了”,雷泽心里想着,下意识地看了看罗罗。
吴依人高调列席雷泽组织的会议,就是想看看这些人的真实目的。吴铭酒后偶然的丑态,真有那么高的商业价值吗?一个个处心积虑,对内上升到企业文化,对外要联手炒作一个粗陋不堪的网红。
把一个玩笑推到这种高度,显然,雷泽玩的就是指鹿为马,就是想看大家怎么站队。
目的已经达到,玩笑也没必要非要进行到底。
于是,雷泽最后结论说:“柔利负责,把团建的事赶快搞起来。至于尿不湿的代言嘛,依我看、也不用再征求吴铭老师的意见了。但是,借今天这个会,我还是要重申一下——今后,每个高管都要严格自律,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
罗罗有些遗憾,他说:“我们的宣传片,还可以借助你们团建活动的场景吗?”
“这一块儿有问题吗?”雷泽说:“刚才你也听到了,全票通过,大家都没意见。你下边具体怎么落实,拿这个讨论稿,自己去跟我们商务部对接吧。”
吴回借机报复吴铭,算起来也差不多够了,兰州方面也开始催他尽快到岗。会议结束,他到吴依人办公室辞行,心里还说:“我也是她三分之一的老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