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铭芝宇’呢,也是你意识里原本就有的吗?”
这次,吴依人彻底被问住了,吴铭芝宇这个名字,是被自己的梦话喊出来的。她不能说,只好假装不耐烦,掩饰着说:“去去去,破烦死了,去你的兰州吧,快滚。”
这个粗浅的问题,一直被自己有意无意地忽略,现在被吴回明确出来,终于开始在吴依人心里作祟。这么生僻的姓名,最初是怎么出现在意识里,才令自己说出这种梦话?
偏执和纠结,也会引导吴铭层层深入、追究到底,他可能没有想过?所以不追问,是不敢追问,是怕有什么无法接受的真相。
能把足以使人癫狂的执念强压在心,只能说明,所谓的爱自然也该是种执念。
忽然的感动,让吴依人对那首《两京赋》有了更多的理解——无奈。
眼睛不会说谎。
昨晚的饭局上,吴依人昏睡前渐渐迷离的眼神,还挣扎着张望……。
吴铭确定,她终于还是长大了。
孩子们因为好奇,眼光的焦点会在具体的事物上;而成人因为忙乱或迷茫,眼神往往发散而无极,焦点无法落在实处,因而显得深邃幽远、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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