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这个文明就是如此,发展太不均衡,朝某个方向一走就是极端。
祂们初到,只看到了人类掌控能量的能力,却看不到他们竟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包括传宗接代的事,除把感官的享乐保留之外,一切技能都逐渐寄托给身外器物。
偶有几个开明的,不被供养,却是被当作病人收容?!
而更糟糕的,却是相约同来的志愿者,抵不住这般诱惑,沉迷于物欲满足带来的快感。他们明明知道,像堂庭山这样享受根本就是自戕,却也无法自拔。
——神们都涣散如此,还谈什么主动干预?
所以,这个项目启动的时候,吴铭就不看好。
他消极地说:“至于吗?集结几届文明的神,来拯救这么一个极端、脆弱的文明。”
东方却说:“唇亡齿寒,一个生态圈共存的其他生物,体量缩减到一定程度时,人类同样会产生我们这样的恐慌。大难临头,弱者以基数博取种族存活的概率,强者也需要观察他们牺牲的方式,来总结以制定应对的措施。”
“呵呵,我说过,你们没有自诩的那样高尚,你们也左右不了这个文明的走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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