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夷点点头说:“经常感觉脑子里有两个人在吵架,是吧?”
“是的,而且我现在已经知道,跟我吵架那个人是吴回,就是现在的吴铭。”
“你确实是醒了。知道吗?你这叫福过灾生。事业早成未必好,享福过多定有灾。”
堂庭山痛哭失声:“我靠自己发家,花自己的钱、享自己的福,这也有错吗?”
“那你觉得,你自己身上的病,却是别人的错吗?”
“吴回、吴铭芝宇,我现在确定,是他霸占了我的身体,欺压我的意识。”堂庭山的委屈好像远没有倾倒出来,他继续控诉说:“还有东方和雷泽,我觉得他们都在把我往死路上逼。”
“该怎么说你呢?你就是冥顽不灵,作为神,你第一个苏醒在这个世界,也是第一个在这里被毁灭。”石夷看着堂庭山,摇头叹道:“你既然自以为是人,就要遵从人的规则。社会是一个公共体系,不存在纯粹的个人行为。而你的事业和过度挥霍,破坏了别人甚至你家人的权益,你伤害了他们。”
“我伤害了他们?我跟他们都是后来通过吴铭才认识的。”
“唉——。”石夷摇头叹气,指着对面说:“看看吧,看完,也许就知道感恩了。”
堂庭山侧身看去,宽阔的病房里竟多了张病床,床边,一个中年大夫带着两个小护士。
只听那大夫说:“这个病人疲劳过度,这种状态,本来就容易眩晕、甚至出现幻觉。电梯里困了几分钟,诱发的幽闭症,离开那个狭小环境就没事了。这些药注射进去,几个小时后再过来观察一下,如果体征恢复正常,就可以出院了。他身体太弱,半支,能量合剂半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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