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句芒说完,便和吴回一起消失了。
吴铭回到南京住处,看自己身体安然还在,便“倏”地一下去了日月山。
太阳还是那样,像极远处一个透出亮光的洞,耀眼但不温暖;景色,看起来还是那样辽远而苍凉,总让人产生一种被遗弃的悲壮感;脚下的风,也好像可以被人直观地看到,看到它失魂落魄地溜着地面飞跑,呜呜的声音里满藏着遗憾。
还是那段路,吴铭倏倏忽忽地往返了很多次,没发现什么,也没再有被吸引的感觉。
愚公移山-->>(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那段路,吴铭倏倏忽忽地往返了很多次,没发现什么,也没再有被吸引的感觉。
祂忽然意识到,跟这个地方相互吸引的一定是身体,而不是意识。
吴铭只好再次找到东方句芒,“我去过了,没什么异常,一点感觉也没有。”
东方句芒沉思了一下,“看来,你跟我们存在的逻辑真不一样。我们作为神要脱去肉体,你可能不需要。这种存在跟我们的逻辑相悖,所以我解释不了,实在是爱莫能助了。但你记住我说的话,你跟日月山有很深的渊源,这不容置疑。我不能知无不言,是因为我的记忆也可能是片面的,说出来也是干扰你的思维。”
吴铭飘忽的身形渲染了祂的失落,回到南京,祂径自与身体重合,便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