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伯鲧,知道你治水心切,但妄议息壤,你已经严重违背祖训了。”
“难道祖训要求我们这样任由洪水泛滥、不顾黎民死活吗?”
姚重华摇头叹气,下令说:“削去爵位,囚禁羽山,思过三年。”
“慢!”这时,一个英俊的男子拨开人群,冲鲧叫道:“父亲!”
“文命?”
文命是大禹的名字。
“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呢?息壤不能动啊。”
“你知道什么?九年了,我还有几个九年?”鲧被人押着,抬头扫视山下,恨然说道:“这样治来治去,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样子,我还有脸面接着治下去吗?”
“父亲,羽山不过是个孤悬小岛,对性格火爆的您来说,远离尘嚣根本就是种折磨。但您就当是静修吧,我会子承父业。”
“文命,不要再去治水了!谁不知道祖训写的什么,哪来的水患?都是人患!他们要成什么千秋大业,就让他们做去,为什么要祸害我们的黎民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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