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开始出差,到各个企业走访,堂总身体不好,还要抽时间到医院探望他。”
“公司什么时候开始、需要加班了吗?”
“你又发什么神经?拿了钱就是要卖命,谁像你?不务正业。”
听吴依人说得理直气壮,吴铭好像看到了对手张牙舞爪的凌厉,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不管是人或者神,只要是个生命,最可怕的不是肉体受伤,而是意识被随意改变。
显然,吴依人已被他们改变。
她甚至说:“知道你害的什么病,这醋也吃?堂庭山和吴回几乎都是你自己了。”
“呸!他们不配。”吴铭觉得自己才是纯粹的,所以气呼呼地说:“我可以开除你,知道吗?这个公司,像你们这种、非专业的、闲杂人等,全归我管!”这几乎是在咆哮,但吴铭马上意识到,“闲杂人等”这种带有歧视意味的划分,可能会伤害吴依人,他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我就是让你清醒一点,什么是助理?不是秘书,更不是生活秘书。”
“你……。”
“我什么,看到柔利的下场了吗?没有专业技能,杂事做得越好,你的地位会越低。如果你以为端茶倒水就可以对得起五百万年薪,你想错了!”
这些天,除了整理些简单的文件,确实没什么正事儿要吴依人处理。给堂庭山收拾桌子、擦地板,即便探视,也是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工作的事一概不知。吴依人想想,这么积极,确实不过是为了图自己心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