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安排我先去上海吗?”吴回略略回想一下,饮下杯中酒,看着吴铭说:“其实、我没有去上海。”
“那你刚才的意思,好像说跟东方在一起?”
“是在一起啊?”吴回说:“祂可以无处不在,这个你是知道的。”
“哦,那就是在我家呗。”吴铭猜对了,但他已不再介意这种无耻的无所不知。“什么都看到了吧?我在女人跟前下作的样子。带我来这儿喝酒,只是为了消遣我?”
吴回好像是犹豫了一下,才说:“既然你不介意,我是不是可以直说了。”
“直说吧。”
“那天消失的其实是你、兽性的你,看见吴依人就魂不守舍了。我们这种意识精纯的神,遁形时干干净净,不会有什么水雾、灰尘、草屑之类的东西。”
“那时的你呢?”
“我还没醒,用的是你的幽精,你这样相当于把我的魂儿勾了。”
“那你不就死了吗,怎么会在我家?”
原来,多年后的重逢,混沌的吴铭忽然有些警醒,强大的意识力同时撩拨着自己的兽性。如果东方不及时出手,吴回可能就醒不来了。后来,吴回浮尸野狼谷,就是因为一个堂堂的神,不堪被折腾成那样,但神力尚未恢复,只好以死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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