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喝完酒,吴铭兴奋得像个孩子,跟吴回一路打闹,竟醉倒了。
说起照顾吴铭,吴回好像是欣然听命于东方句芒,实际也不过是出于报复。
在祂跟前,吴铭就是那些猫狗宠物的玩具,就算一起玩得尽兴,但每次玩完都是撇下就走,不做任何善后处理。
“醉成这样,还能玩啥,还管你干啥?”
这叫什么话?如果不醉,还需要你照顾吗?但事实就是这样,吴回把吴铭带到镇江站,扔下便走了。吴铭烂醉如泥,对此一无所知。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幽谷野林,昼夜不辨,近处明媚一片,远处幽幽暗暗。
他想坐起来,但靠着一块巨石,浑身无力,根本动弹不了。
那是种久卧病床之后的感觉,身体忘记正常的形状,全身肌肉,也忘记如何用力和站立。
吴铭抖抖索索,好不容易摸出手机,却开不了机。他无奈地笑了。他笑自己健忘,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凭直觉,离家时间不会太短,手机怎么可能还会有电?
再次环顾四周,吴铭苦笑着说:“这鬼地方,就算有电,也不可能有信号啊。”
四周静谧安详,听不到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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