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力太差!从出事到现在,动不动就哭,你想干什么,是要做我的儿子吗?”
谁能体会那种绝对孤独的痛苦?那是种处境再狭小也空旷无依、空间再寥落也胸闷窒息的感觉。除他之外,再没一个活物,坐立不安,左右不是。
“蛮蛮不要这样。”
“还是个男人吗?软蛋!”
任何时候,母性对孩子,对丈夫,甚至对整个社会都起着重要的安抚作用。
吴铭非常伤心,他知道雷泽和堂庭山的阴谋得逞了,他们成功地膨胀了吴依人。而自己也已永远失去了那个天性纯真的蛮蛮,永远失去了那份魂牵梦绕的柔情和抚慰。
但他依然纯真,傻傻地骗自己说:“这也许正是种信任,她确信我永不言弃。”
在这里,吴铭无法用精疲力尽来实现平静。现在,他却惊奇地发现,这样欺骗自己、安慰自己,竟也能使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于是,他终于开始试着梳理这次的事发过程。
第一次“通话”,他们提前一天收到了信息,这让吴铭马上联想到吴回,他神性苏醒时,不也是收发信息次序错乱、所见景物迥异吗?吴铭芝宇好像忽然看到了希望,为避免因思念而频频牵扰吴依人,他强迫自己把精力转移到那块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