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的事,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那天喝酒太多,这个吴回可以做证。”吴铭看了看吴回,继续说:“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把意识和能量分离开。况且,如果真如东方所说,我身体的一部分,离开我,就是一块彻底失控的能量,岂不是更加危险?”
东方说:“吴铭说的不无道理,雷总,被激活的能量再度失控,确实危险。”
“你确定那团能量只受他控制?让他放下,也许我们神更有资格支配呢。”
“从目前的状态看,‘他们’至少是稳定的,忽然易主,你这就是铤而走险。”
“哼,东方老师执意唤醒他,不也是铤而走险吗?”
“那是因为,我们的进化遇到了瓶颈,再不有效突围,大家就只好像你们一样逐渐堕落。”东方句芒看了一下躺尸的堂庭山,警告雷泽说:“好像堂总也跟你说过吧?你这样钻营下去,就是步他后尘。”
“你的意思是,我雷泽考虑的只是个人恩怨?那你告诉我,是眼下的存活重要,还是长远的发展重要?”见东方不语,雷泽祂“哼”了一声,逼问道:“生死关头,我以苍生为念,不铤而走险,还要坐以待毙吗?”
吴回也懦弱地附和道:“是啊,关系到宇宙生命的存亡,东方老师三思啊。”
见吴回彻底站在自己一边,雷泽便故做通情达理,说:“我也知道,东方老师高瞻远瞩,可未来再然美好,也要先保证我们现在能活着吧?还有,像吴铭这种生命,至少现在,也必须在我们可控的范围中存在。”
东方句芒摇头笑道:“雷总久食人间烟火,怕是把神的事早就忘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