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过多致死,想想就觉着残忍。

        对此,赵婉兮却不置可否。

        “私人恩怨?有可能。也有可能,这是对方第一次杀人,慌乱之中刀刀扎的都不深。又或者……”

        “对方是个女人,力气有限,所以刀扎的不深?”

        毕竟是猜测,赵婉兮语气凝重,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听着她的话,另外一侧的石榴有些稍稍按捺不住,紧着插了一句。

        随即反应过来失了规矩,正要请罪,赵婉兮却递过去一记赞赏的眼神。

        “没错,每一种可能,都是有的,所以接下来,你们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廷尉府插手,这事儿需要彻查。但是她们自己人,也不能掉以轻易。

        这怎么也算件大事儿,而且不知怎的,赵婉兮总觉着,这事情的背后,有自己想象不到的牵扯。

        闻言,琼儿石榴一行人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忙着应下。正在主仆几人神色凝重地商议时,石榴手底下的一个小宫女匆匆而来,贴在石榴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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