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二小姐是夜半时分入了云裳宫去找东西,被入寝的贼子给误杀了,关于其他,一概不提。

        但就这些信息,也足以证明,这事儿跟赵婉兮可扯不上什么直接的关系。

        毕竟云裳宫就在那里,又跑不了,是上官玉姝非要自己作死夜半时分前往,且还故意甩开了负责伺候她的人,能怨得了谁?

        一听这话,上官毓心下便是一凛,视线快速从上官玉姝的棺材上转移过来,赶紧表态。

        “兮儿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为父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玉姝这孩子……说到底,还是有些任性了。”

        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德行,这么些年且时时看在眼里,上官毓心里头哪里还能没数?

        况且眼前的大女儿身份那是绝对的今非昔比,孰轻孰重,哪里还需得什么思量的?

        上官毓这话,明显是没有半点儿要迁责与赵婉兮的意思,哪知就着,落在一侧林巧玉的耳中,也依旧还是让她心里头开始不舒服了。

        又不好直说,眼神闪了闪,便只将话题停留在对上官玉姝的被刺一事的疑惑上来。

        看似温温柔柔的话语,却暗藏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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