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无力软下去,朝着地面上滑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钟,她分明感觉到对手手臂张开,及时将她搂进了怀里。

        似乎还低低地惊叫了一声,可惜都听不见了。

        熟悉的味道,让人舒心而委屈,唯一想做的,就只有哭。事实上……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赵婉兮也是完全不知道。

        等到再度睁眼时,天已经是大亮。从小窗照射进来的光线刺眼的厉害,赵婉兮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抬手遮挡。

        等到挪动着身子避到开那方阳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异常。

        头脑灵活四肢的沉重感也没有了,这分明不是那个重病高烧快要翘辫子的她!

        所以,她这是……顺利地挺过来了?

        眼中欣喜迸发,想也不想地抬手为自己把脉,少倾之后,赵婉兮才一脸轻松地松开了手,然后摸了摸自己本该还在红肿的脸。

        脸颊上令人难以忍受的灼热感已经消下去了,也不似昨天那么疼痛,反而有种奇怪的麻木感。

        摸着上头异常的光滑,赵婉兮随即清了清嗓子,不止声音已经恢复了原本清脆,就连昨天晚上失去意识前的干疼涩哑也没有了。

        这种状况,可不是睡一觉起来就能缓解的。根据自己的行医经验,应该是她在昏迷那段时间里头,有人曾喂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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