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番话,与其说是说给近在咫尺的欧阳华菁说的,倒不如说是,说给理应潜伏在暗处的西岐侍卫们听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赵婉兮这个举动,完全就是赌。所求的,也不过只是欧阳晟乾的一个不甘心,一份属于自负者的执著。
万一要是赌错了,那她这张脸,可真就要……保不住了。
也不知冷君遨那个大猪蹄子,会不会因此而嫌弃。
历来女人最懂女人心思,何况作为对手,欧阳华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明白了赵婉兮真正的意图。
鄙夷而轻视的笑,红唇一动,直接讽刺。
“呵,赵婉兮,没想到你除了天真之外,竟然还如此自以为是?
事到如今了,还指望着什么呢?我那无情狠心的皇叔能对你怜悯不舍,关键时刻还能护住你不成?
没错,他的确是对你动了心了,但那又能怎样?
像他们那种男人的野心,你永远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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